萧卿礼:八字还没一撇,你就急着盼我死了?
江棠跟江玥宁相视一望,彼此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语。
“你还记得谁给你下药的吗?”江棠转而问。
“宋霜。”阮云殊咬牙切齿的说:“如果说谁要下药害我,那就只有她了。”
“她?”江棠惊讶,颇为一言难尽的看向阮云殊:“吃过一次亏你居然还敢跟她见面?”
这脑子,如果不是出身皇家,身份尊贵无人敢惹,怕是活不到这么大吧。
阮云殊感受到了来自江棠的深深的鄙视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“我没有跟她见面。”
她又不傻,明知宋霜是条毒蛇还往她跟前凑。
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,她连跟璟哥哥的亲事都不要了。
可她不找宋霜,防不住她主动找上门啊。
“……我就是逛累了去喝个茶,谁知道宋霜出现在我面前,一个劲的哭着跟我认错求饶,我不耐烦听,于是就把人赶出去了,前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而且我没有离开过房间,她没机会往我茶里下药。”
“可从她进来到我察觉不对,这中间没再见过旁人。”
总不会是玲珑背叛了她吧?
一个宋霜,有什么地方值得玲珑背叛自己的?
那可是跟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丫鬟,阮云殊毫不怀疑自家丫鬟的忠心。
屋里有片刻的沉默。
“香味!”突然,江玥宁看着她,问:“县主当时有没有闻到什么香味?”
阮云殊闻言不由得一怔。
她拧眉想了许久,说:“当时被她哭得心烦意乱,没在意,现在想想,也不是很确定她身上有没有的香味,不过各家千金小姐总会涂脂抹粉,身上有香味也常见。”
“棠棠,还记不记得在陵州的时候,魏家宴会的事?”江玥宁说。
她自己就曾中过这招,所以宋霜想要害阮云殊,最不被人察觉的就是用自己当诱饵。
江棠点头:“嗯,的确能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“该死的宋霜……”阮云殊听宋霜用什么方法害自己后,气得捏拳,表情狰狞:“我究竟跟她有什么仇什么怨,要这么害我。”
江棠朝阮云殊投去同情的一瞥。
“她估计不只想害你,只是你比较倒霉,被她先找到机会。”
阮云殊委屈到变形,幽怨的看向江棠。
并没有被安慰到。
她明白江棠的意思,宋霜当初是想一箭双雕,毁她清白嫁祸江玥宁,只是最后偷鸡不着蚀把米,自己的清白毁了,又被她撞破真相,武安侯为平息她爹娘的怒火,不会轻饶宋霜的。
后来武安侯送上重礼赔罪,宋霜被关了起来,因为与男人有了肌肤之亲,所以武安侯把她嫁给了那个下人,可以说毁了后半辈子。
宋霜得到应有的报应,阮云殊以为就此结束了。
谁能想到,宋霜竟然还敢这般胆大妄为。
宋霜能大摇大摆的离开武安侯府,不难猜出定是武安侯夫人纵容的。
不少人都听说当初是江棠救了自己,所以宋霜极有可能连江棠一起恨上了。
只是江玥宁自酒楼开业,几乎日日呆在棠玥楼,宋霜就算找上门也见不到江玥宁,反而让她心生警惕根本无从下手,而江棠更是因殴打六公主被禁足一个月,也找不到机会。
偏自己今天出门没看皇历,倒霉催的。
“不过这些都是咱们的猜测,没有证据,宋霜不会认吧?”江玥宁说。
阮云殊冷哼一声,怒气冲冲的道:“就算没有证据,我也要从她身上扒层皮下来。”
说着,她从榻上起身:“棠棠,借你的马车一用,送我回府。”
“不吃了晚饭走?”江棠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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